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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陈维持着拉我的姿势,在我的小臂上轻轻捏了一下。

“你比我们第一次见面的时候瘦了。”

他说。

那当然的事情啊,就这么高强度拉练谁还能胖得起来,我又不是核动力驴。

“还好吧,”我回答,“本来我就想减肥。”

老陈很容易被逗笑,他笑了一下,说了些什么“你本来就太瘦了”之类的话。我觉得我们之间的代沟很大程度因为他总像长辈一样说话,我印象里我的外公也总说我瘦。

我们走到了另外一栋楼,上电梯。那边也是很豪华的病房。老陈在前面带路,经过的护士对他点头,看来已经不是第一次来了。

到底是要看谁才值得刚做完手术的病人这样走来走去?

我跟着他到一间病房门口,病房门掩着,老陈还是敲了敲门。

有个男人过来开门和他打招呼,那个人看了我一眼,眼神有点奇怪,感觉有点认识我?但我百分百确认没有见过他。

“陈教授。”

原来里面还有个人,老陈叫他“梁先生”,然后让开了一点位置,我和那个人的视线也对上了。

我好像认识这个人。

不是那种非常确切的认识,而是这个人身上的气质我很熟悉。他坐在轮椅上,很瘦,感觉年龄不大,和老陈可能差不多,五官比较精巧一些。老陈长相还是比较北方的,而这个男人是一种很精致和谐的南方长相,单独看没有太惊艳,但组合起来就让人看得很舒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