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等,这人我好像认识。
我盯着她看了半天,可能眼神有点不礼貌了。但对方非常善解人意,只是拿出手电检查了一下我的瞳孔,发现我真还活着,就问了一句“你还认得出我吗?”
应该认识,我想,但是真的想不起来…这是哪…她是谁来着…?
我费力地左右看了一下,她指着自己,说“阿娜日。”
我沉默了一会,其实我还是没想起来,但是我大脑的一部分顺利开始运作。这个地方条件看上去简陋了点,床是铁架床,斑驳的墙,木皮剥落的柜子,还有一束特别有时代感,大红大绿的假花。
她继续说话,“一个多月前,你撞车了,”她说,“来过这里。”
我对“阿娜日”这个名字还是没什么印象,但是我完全想起来她是谁了。在一个多月前我把公主幡撞了,从此拉开了这个故事的序幕。
“阿娜日,”我努力发音,声带努力配合,“水…”
她倒了一杯水给我,把我扶起来让我喝。我喝了一小口,嘴里的疼痛跟用锥子在我嘴里剜一样,疼得我生理性地想流眼泪。
阿娜日,现在这个名字相关的回忆一点一点从我脑海里重新浮现。我还是很渴,但是她让我再喝我又不敢喝了。她没说什么,把杯子重新放下,拉了张椅子过来和我聊天。
我身体太难受了,思维也很迟钝,她和我说话我看似在听,实则早就魂飞天外,很多时候根本不知道她在说什么,只知道她说什么我都点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