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后面只有一个架子,但我想起来了,我踢成这样,完全是因为前面和老陈在一起发现那些床板下的名字的时候踢到了墙,指甲盖掀起来了。
现在指甲盖应该已经完全脱离了肉,刚刚那一脚,应该是指甲下的肉和铁架子亲密接触,肉可能都被踢烂了,想一想都快要疼晕过去。
小的时候姨妈说指甲被门夹掉了再长出来的就是“猴指甲”,形状会和自己原来的指甲不一样。当时我还是有点恐惧的,现在劫后余生,能有一个能长指甲的脚趾都算是我的幸运。
我躺倒在地喘了一会,房间里除了我的心跳之外没有别的声音,日本人的声音也不见了。
它走了吗?还是…进来了?
我不想去看,也无力接受下一波敌人。地下的温度一直偏低,我又开始觉得冷,哆哆嗦嗦地去解开那件差点吊死我的衣服往身上套。
在这一整个过程里我没有看见任何奇怪的东西,更让人震撼的是,在我穿好衣服起来之后,我第一眼就发现了这个房间的改变。
这个房间的门消失了。
这件事真是足以让人吓得乱窜,我马上躲在了架子后面。
门没了,我一眼可以看见走廊。走廊里的红色旋转灯光也没了,现在的灯很暗,是固定在洞顶的那种,是白色的小灯。
日本人不见了。
我真他妈的服了,这到底是怎么回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