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冷汗已经流出来了,手腕在非常非常缓慢地动作着,想要让门至少锁上,我才好脱身想办法。
对方又敲了三声,不知道是我的错觉还是真实发生的,我感觉这次的节奏快了一些,它好像要不耐烦了。
我在玻璃上根本没有看见任何人影,两边门之间也没有缝隙,外面的情况一概没办法看见。对方敲门的时候门确实在响,但我握着门把手的手也没有感觉到任何震动。在门背后的那东西,实在是不太像一个人。
我咽了一下口水,门把是下压式的,我缓慢地回手,把手已经慢慢地到了开门和关门的中间,只要再回去一点点,门就能重新关上。
锁舌弹回来肯定会有声音,我只能尽力把这种声音减到最小。不先放手的话我哪都去不了,让我直接开门不如杀了我算了,那也是不可能的。
我的所有注意力全部集中在开门的右手上。我的动作很慢,希望它能不发出声音,还是尽量不要发出声音来。
时间一秒两秒的过,我太过用力,手心出汗,弄得有一块皮痒痒的也不敢有丝毫其他的动作。我盯着锁,努力控制着自己每一寸的肌肉,想在放手的时候直接往后撤,然后找个东西把门先堵上。
随后,又是三下。
现在我能体会到那种被缠上的恐惧与焦虑。没有一个人敢约在这个时候开门去看看到底敲门的是什么东西,就算是在凌晨两点的自己家我也不敢,更何况是现在。但是对方又没有任何放弃的意思,它一遍一遍的敲门,你只能在这里装死。
我很怕它直接拍门,这个门是向里开的,它拍一下,可能事情就会完全不一样了。
门又敲了三声,我几乎要把门锁关回去,停下来等它敲完再动作的时候,对方又接着敲,两次的间隔短了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