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周子末,我认为,周子末一过来就堵门这个行为肯定是有意义的,他,或者说操控他的东西不想我们离开这个房间。具体是因为什么,我也没那么逆天的推理能力,完全不知道。
我稍微花了一点时间平复心情。周子末还贴在墙边,我们没开手电筒,我只看见他一只手靠着墙,身体也处于一种紧张的状态,肌肉线条很明显,人也是侧着脸,面向门外,看上去倒是挺正常的。
他可能自己都没发现自己已经变成狼了,只是在无意识地做这些烂事。这种东西是不是需要和之前苏合类似,必须说破或者看到才能反应过来?
但是如果要像我这样看到,那很大可能他也会开始撕自己的脸。我想要扒皮老陈能按住我,看周子末的那个力量和块头,他要是真正发狂了,我们俩要想不伤害他的前提下制服他,估计也会有点悬。
我这么想着,老陈又拉了一下我的手。
他确定我看见了,就又拽着我,往我的手掌上再画了一个箭头。
这次的这个箭头指向的是完全相反的方向,是朝着里面的那个小房间的。
这个破哑谜我根本猜不出来,以我能把“go”理解成“90”的能力来看,我不知道他对我到底有什么过度的期待。
我还想再比划两下,跟考前乱翻书一样,纯粹是心里没底想要赌一把。那边老陈突然就松开了我的手,我还愣了一下,想要去抓他,他却直接往旁边挪了一步,完全把我挡在了后面,还把手电筒塞到了我的手里。
“周,”他压低了声音,“你的手机呢?”
我靠,我靠,可以就这么问出来的吗??
我大为震惊,老陈要是不挡住我我也马上要吓得爬走了。明知对方不正常,我是绝无胆量问出这样的话来,但老陈艺高人胆大,他这么做一定有他的道理。
周子末侧了一下头,特别像人的一个动作,我莫名地觉得有点惊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