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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揉着腰站起来看陈宣,他和我刚才跟他们走失的时候样子差不多,甚至看起来也没有疲劳多少。几乎是一瞬间我就有很多话和问题涌到了嘴边,他看着我,好像正在等待给我一个合适的答案。

周子末也看着我,他似乎看起来不是担心我说什么,我也不知道是什么意思,但那种突然爆发的分享欲望就在这样的时候一点点消退了。

“你去哪了?”我说,又觉得语气有点奇怪,补了一句,“吓死我了。”

“你们刚刚消失了,”老陈说,“我也遇到了一些事情。”

他没有直说是什么,由此断定不是什么好事。但他那边收获比我这边更多,他非常笃定我们要向着哪个方向走,因为他说他找到了判断的方法,但当我问的时候,他又很含糊地遮掩了过去。

我觉得他的状态不太对劲,周子末和老陈搭档如此多年,他表面上没有什么表情,却很明显非常信任对方,这应该也不是什么冒名顶替事件。

到现在他们还瞒着我不说,让我觉得有些气结。

既然他不说我也不问了,我们就朝着老陈说的那个地方走过去,他在前面带头,步伐不快,我们走了半天,确实雾气在眼前逐渐地散去了不少。

这个时候我才注意到他似乎不太好。

老陈的脸色挺白的,嘴唇也没什么血色。但他脖子上的血管在我盯着看的时候至少有两三次变得特别明显,像一条崎岖的河流,在皮肤下微微鼓动。

那种青色不像静脉血的颜色。

草叶,我马上意识到了,那些鲜绿色的草叶还在他的血管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