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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我又不知道该怎么说这件事,憋了半天,说了一句“那你不要拿走啊,万一能帮助历史研究呢。”

周子末笑了,“往好处想,”他说,“万一我们根本带不出去呢?”

他这个人真的很烦,我不想和他说话了。那边老陈手里不知道拿着什么东西用布条在一下一下的缠着往这边走。

他到了我面前我才看清他拿着两根手指,吓了我一跳。

我想我要是能活着回去的话要监督周子末把东西上交国家。刚刚感觉要死了的那种悲观情绪被这样的想法稍微冲淡了一点,这种情绪转化和脑子里跑火车感觉挺不对劲的,我可能神经病更严重了也说不定。

来到草原撞车之后我就没吃过药,这件事发生得好像在上辈子一样。

他们把灯调暗了一些准备休息,我最近的睡眠质量很好,这里这种难得有门的室内环境也多少给了我一点安全感,我很快就睡着了。

过了大约几个小时,我迷迷糊糊醒了一点,听见旁边有一种很奇怪的声音,像是有什么动物在墙上磨爪子。

开始我只是以为做梦,但随着我越来越清醒,那种细细的刮擦的声响并没有停止,反而断断续续的,清晰地传来。

他们两个睡的地方都离我有一定距离,我已经在害怕了,稍微动了一下,想要假装翻身看看对方到底在哪,好把人叫上逃命。

我刚刚侧身,那个声音突然停了下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