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个时候我才知道,在我埋头不分方向的乱跑的时候,周子末其实在后面一直关注着老陈留下来的标记。应该也是他引导我跑向这的。他在我后面,我隐约记得他喊的时候好像往前指了一下,我潜意识就顺着那个方向跑过去了。
但我踩到空的地方掉下来不知道是不是他的问题,无论是不是,这个点我会记住的。
接下来老陈在林子里面逛了几圈,发现了我们现在所在的这个地方。
“我是从另外一边进来的,”老陈说,“那边有楼梯。”
老陈在经过树林里某个毫不起眼的位置时,踩到了另外一个真正入口的铁门。
这个门做的是内陷款式,距离地平面应该有差不多30厘米,平时应该在关上门之后还需要用土来填埋遮掩。但在老陈发现的时候,它就这样大剌剌地暴露在外,只要稍微仔细看一眼,就可以望见枯叶的缝隙中露出的斑驳锈迹。
铁门上的锁被破坏了,老陈拽开门,丢了几个石子,凭借声音可以听出下面还挺大的,也有风互相流通,应该不是封闭空间。
并且,最重要的,让他决定下去的
“地上有门开过的痕迹,很新,”老陈说,“应该近期是有人出入过。”
我理解他的意思,有实体的东西在这片林子里属实不多,也不大可能是牛啊马啊去开的这扇门。最大的可能性是人。只要是人,就有可能是是他们之前来这里的那些队伍,下去查看还是有必要的。
但也有可能不是,不是的话会是什么?这个问题就难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