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慢悠悠地站起来坐在火堆旁,教授给我递来压缩饼干糊糊,上面还有一个可以折叠的金属勺子,感觉他们俩都是用这个吃的。
现在的情况也不太允许我挑,我接过来,吃了几口。
“我睡了多久?”
我在吞咽的间隙问教授。
“两个小时左右吧,”教授看了看表,“现在七点。”
好早,我暗自感叹。我一个南方人,也算是体验到了草原日出早这件事了。
我努力吃完了一小盒糊糊,胃里稍微感觉有了点东西。教授一直沉默地坐在我旁边,拨弄着火堆。
我有很多事情想要问他,现在这样坐下,反而又不知道从哪里开口。
我用勺子刮着罐头底下的一点汁水,发出了一点声响,教授抬头看了我一眼,我下意识就想说对不起,总感觉打扰到他了。
没想到他先开口了,“你现在感觉怎样?”他说,“晚上的时候你发烧了。”
我快被吓死了,发烧真的是身体太给我面子。“没事了,”我含糊说,“昨天晚上…谢谢你。”
“只是恰好,”教授说,“周和我说了你们遇到的一些事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