老陈说。
这时候他被我拖累所以掏了许久的手电筒终于打开,我顺着手电的光看过去,就在我前面,大约一步远左右的地方,站着刚才见到的那种长长的,白色的人形。
它比我高很多,现在正伏下身来,歪着头,用它那空洞的两个黑色眼窝打量着我。它梭子型的脑袋离我最多只有十厘米,我刚刚只要稍微一垫脚,估计就会碰到它的脑门。
它已经那么近了,我却一点都没有感觉到。
我的心脏狂跳,呼吸一下子就急促了起来。它似乎没有察觉灯已经亮了,也没有消失,而是缓缓地,换了个方向端详我的脑袋。
周子末和老陈都没有说话,我不知道这个时候该怎么办,就非常本能地往后退了一步。
就那一步,手电筒照得到的地方,白人形刷的一下就消失了。
周子末二话不说就往隧道深处跑,老陈紧随其后。我大喊了一声“等等我!!”也跟着他们往前冲。
隧道里没有灯了,我只能跟着晃动的手电光跑。他们经常有突发状况顾不上我的时候,我已经习惯了,于是只是闷头往前跑。
手电筒的灯晃得人眼晕,老陈应该还是顾及着我的速度没有跑太快,我过一会就发现我们之间的距离越来越近,差不多追上的时候我一把扯住了他的背包带子。
他被我拽得一趔趄,我马上就觉得有些不对。以老陈的力气,我被他往前拖行八百米还差不多,他怎么可能被我拽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