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天怎么不是你生日,”周子末上来第一句跟我说这个,“你看这个排场,很适合庆祝生日。”
“你那个包里装的是炸药??”我说,“你怎么不告诉我?你还让我开车,要是刚才我追尾了我们就全死高速上了!”
周子末愣了一下,没想到我第一时间要和他追究这方面的责任。然而他很快就反应过来了,还笑了一声。
“哟,”他说,“承认是你撞人家了啊,刚刚是谁死鸭子嘴硬说别人刹车的。”
我去踩他脚,他丝滑的避开了,气得我要过去打他。他绕着老陈转,还对我勾手指让我过去,真的贱到没边了。
老陈没理我们,说了句“再放一轮”,过一会,那边噼里啪啦又开始放烟花,好像还有些鞭炮的声音也一起响了起来,响做一片,半个天空都被映成了紫红色。
我很快被烟花吸引,没有再和周子末吵。周子末把钓竿往地上一扔,直接坐地上了,很没素质的模样。
其实我很少看烟花,这边过年过节基本禁燃烟花,我也没有闲情逸致到说去某个地方专门看烟花。今天站在山里,看见红的绿的金的纷纷在眼前炸开,真的有一种非常玄妙的感受。仿佛今天的这个大排场不是为了掩盖犯罪行为,而是为了什么其他的原因。
比如说求婚啊,那种…之类的…我也不是很喜欢浪漫的那种人吧,但是这种仪式感是虽然平时会嘴硬说不用,真正发生在自己身上反而会有些高兴的那种。
我非常下意识地看了老陈一眼,老陈刚好和我对上眼神。他弯了弯嘴角,笑了一下。
我隐约有种特别古怪的预感,还没说得出口,一个戒指就套到了我的手上。
“送给你的,”老陈微微笑着,把戒指推到我指根,“烟花也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