周子末算别人吗,妈的,你们都亲如兄弟了,怎么还纠结这些破事!
我不知道该怎么说,他的点抓得很准,我屁股还疼着呢,现在还变成了负心汉,谁受得了这遭。
“你要和周分手吗。”
他说。
“那是我的事情。”
我有点赌气地想要转过身去,他拉着我,亲了我一口。
“那我来解决。”
他说。
他们俩得打起来,我突然意识到,这件事是我没处理好,但是最终搞得他们俩有了矛盾,我自己也很缺德。
“不要,”我转回身去,用手顶住他的胸口,“我自己来处理。”
他没有说话,看似让我去做,但是我知道他一定会暗中操控这一切,以确保结局尽如人意。
第二天他就把我放了,让我去和周子末说分手。他说得很委婉,大概是你不说也可以那种,又一次看似退一步实则向前两步,整得我不好意思再搬出任何推脱的话来。
我去和周子末说了,没敢当面说,打了个电话。
“是老陈教你的。”
周子末说的是陈述句,我想这么明显的吗,这都能听出来。
他没说好也没说不好,我听他的语气很硬,怕他生气,劝了半天。“林江淮,”他说,“你拿我玩啊?老陈招招手你就过去,他不招手你拿我当替补是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