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心头火起,真的好想直接踹他一脚。我才不管他是什么身份,我他妈的是精神病人,想惹我就要做好我发疯的准备。
有这么玩的吗?瞒着我直到现在?我要是没有自己发现的话他是不是还要瞒着我?缺不缺德?我原本以为只有金毛这么缺德,没想到教授也是这种人。
我深呼吸了三两次才平复下来,教授可能还比金毛老实一点,看我这样的反应有些心虚,也没有说些什么。
“我知道了。”
最终我粗声粗气地说,因为我真的他妈的不知道该说些什么了,这俩人没一个好东西,我现在不是很想和他们说话。
教授感觉到我生气了,我们本来靠得很近,我说完之后故意挪远了一点。他在我动作之后明显顿了一下,似乎明白了我的意思,他的某次呼吸沉重了一点,像是在嘴里含住了一次将尽未尽的叹息。
叹什么气,该叹气的是我。
我凶得像一只斗鸡,现在处于看他们什么都不爽的地步。金毛那边动了一下,我马上转过头去恶狠狠地盯他,他举起一只手作投降的姿势,说“别看我啊,我来打工的,老陈才是老板,老板说什么我做什么的。”
去你妈的,我想。
他们两个都不说话了,我自己生了一会气,觉得头晕脑胀,靠在物资上脑袋昏昏沉沉的,像是快要睡过去了一样。金毛望向前面没有发现,教授看出我不太对劲,轻轻拍了拍我的手臂。
我其实是还在生气的,但那种情况下和人赌气有弊无利,我只能耐着性子回应他。“没事。”我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