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又乱动,”我前面背着我的人说,“给他补一下。”
后面的人简单地翻开我的眼皮看了看,我的眼睛在和他抗衡,抽搐了几下。
“清醒了。”
那个人说。我脸上都是湿漉漉的,是刚才流下来的眼泪。条件所限,他用手背给我擦了擦。
好,我听明白了。背着我的那个是金毛,后面托着我的是教授。
我赶紧动了动示意我醒了,教授搭了把手,把我从金毛的背上放下来。我被放到了一块石头一样的东西旁边,靠在那里很久才缓过劲来。
他们两个蹲在了我的身边。我头痛,身上也痛,拼命眨眨眼睛,才把剩下的一滴眼泪也挤出来。
“看到了什么?”
教授问,我胡乱抹了把脸,摇了摇头。
我不是很想谈这件事,他也看出来了,没有再问。
我把脑袋往石头上靠了一会,才发现这不是石头,是一堆被防水布包裹着的物资。远处的草原隐隐有些亮光,我就着亮光,隐隐约约看见周围还有好多这样的物资堆。
“这是哪?”
我喉咙沙哑着问。
“你在帐篷里的时候突然变了,”金毛往我背后看了一眼,压低声音说,“然后牧群的声音越来越大,我们怀疑牧群被叫过来了,就把你打晕带走了。”
“变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