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怎么知道它叫绵羊?”
教授笑了一下。
“你会看得懂黑山的暗示的,”他说,“有的时候,跟骨头珠子一样,它希望你理解它的趣味。”
第23章 命运
黑山,这个我自从来了草原之后就反复听到的词。
教授和金毛对接近黑山抱有着一种非常矛盾的态度。他们显然对能找到黑山的踪迹非常激动,但越靠近,他们就越谨慎,身边所跟随的人也越少,仿佛他们知道,一般而言,答案都只有又能力且有执念的人才能得到。
绵羊走了之后我们又重新坐下。我一闭上眼就想起绵羊的模样,甚至看帐篷里不动的一些设施都感觉到了一种隐约波动着的虚影。这种感觉很难受,我的胃液在不停地翻滚着,坐着坐着就有点上涌。教授说这是我被影响了,因为我特别敏感。
“掉san了,”金毛说,“玩过饥荒吗,掉san就看见怪物。”
我没玩过,而且还有点记恨他之前不顾我死活的表现。绵羊出来的时候如果他没有把我拦在后面,我至少一个月不会和他这种冷血的人讲话。现在这种危险的境地下,这代表着我可能到死都不会和他讲话。
但是他把我拦在后面了。他这个人真的很怪,没办法让人全然讨厌,也没办法让人全部喜欢,我怀疑他是故意的。
我问了他一句关于san值的事,他给我介绍了一整套游戏里的掉san概念。“其实和我们现实差不多,”他说,“你待在完全没光的黑暗里会胡思乱想,疑神疑鬼,时间长了你的精神就会产生问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