里面是一个小瓷杯,小小的,是用来喝白酒的那种。上面没有图案,是普通到没有任何特色的瓷杯。
小日本疯了,这么大个铁箱子装个小破杯子,这不是有病是什么。
他们两个也对碗不感兴趣。金毛又拉了一个箱子来打开。
里面更离谱,定制的放置凹槽中是一根筷子,还是那种外卖最常用的竹筷子,又只有一根,被郑重地放在大铁箱子里,一看做这事的人心理就不健康。
“装这个干什么,”我还是没忍住说了,“箱子都是这个东西的价值的一百倍了。”
“你是不懂得欣赏,”金毛说,“这些可都是好东西。”
我信了他的邪,仔细看了一会,发觉他就是在玩我,他们连续开了七八个箱子,开出一堆扔垃圾堆都没人要的玩意。有一个陶制的口哨看起来有点年份,其他的都是什么塑料的,木头的小玩意,不值钱,也不知道为什么需要这样储藏。
“…为什么,”我说,我真的不想问但是我要知道答案,我又开始逐渐理解为什么他们为答案追逐至今了,“我猜不到。”
“你联系一下上下文啊,”金毛比划着,“老陈跟你说了他们在研究什么吗?”
我点点头,他做了个“洞”的手势,然后用一根手指从内向外穿出。
不知道为什么我觉得有点下流,希望他不是这么想的。
“洞,”金毛说,教授那边又弄开了一个箱子,“能进就能出,对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