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然那一餐最后变成了三个人,我们去吃了火锅,我也并没有能确认得了到底老陈对我是不是有意思。
但我感觉老陈兴致不高,他们两个人的气氛隐隐有些古怪,我也不知道该怎么讲。
回去的时候老陈开车,周子末坐副驾驶。我在后座,他们两个一路上就聊了三句,让我怀疑他们是不是有什么矛盾。
等到楼下老陈先去停车了,周子末跟我上去。上到一半他有个快递忘拿了,就折回去拿快递。
我一个人坐电梯往上走,十三楼的时候上来了一家子人还带着一条大狗,我不想挤,就直接下去走楼梯了。
楼梯是消防通道,全密闭的,每一层长的要死。我看着手机爬楼梯,一层一层往上走。
走到十五层最下面的时候,我手机卡住了,我站在原地按了几下,还是没能恢复,我就把手机揣兜里继续走。
我越走越觉得不对劲,好像有什么东西在看着我。
等到快上到十五层和十六的夹层的时候,我扶着把手,探头往上看了一眼。
就那一眼,我的整个胃都卷在了一起。
十六层的平台靠近楼梯把手的地方,静静地倒立着一个人影。
光线昏暗,他浑身焦黑,贴着楼梯把手转弯的那个地方,笔直地倒立着,灰白色的眼睛里放射出一种执着的视线,顺着我的移动而移动。
它刚才一直从楼梯把手的缝隙那里往下看着我,在我从十三楼上来的时候,就一直在安静地注视着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