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但是事实情况比想象的要糟糕,他在你面前的时候,这种话就很难说得出口,自己想想都觉得特别越界。

周子末一直没回来,不然我还能旁敲侧击问问。老陈反而最近经常在家,我问他周子末去哪了,他就反问我是不是有什么事。

我说没什么事,他就说出任务去了,归期不定。

这样的对话发生了三四次,“老陈,”我说,“是不是你把你自己的事交给他做了啊。”

老陈当时在做饭,他厨艺也还可以吧,这个时候转过头来看了我一眼,“怎么了,”他说,“有些事他本来就该做。”

原来是领导查岗,发现下属无所事事所以把人调去基层了,我懂了,凑过去看老陈做饭。

老陈刀工也很好,我怀疑他们有片人片物的需求,一个两个都能练出来。我看他哒哒哒地切南瓜,觉得这个声音还是挺享受的。

“头发,”他说,“帮我撩一下。”

“哦哦。”

我上去帮他撩一下,别回耳朵后面。

这个动作结束,我退回来,觉得不对劲。

很不对劲!太亲密了吧!!

更不对劲的是,这不是第一次了。他手被占着的时候会叫我帮忙挽袖子弄头发,都是很普通的日常相处。

难道我早就gay了。

我抱着这个巨大的震撼,浑浑噩噩地去外面喝水。喝水的时候机械性地看手机,发现他妈的又好多条三无小号给我这里发【你喜欢倒立吗】,没有前因后果,就是这么破一句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