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挣扎着想要回头,那边手脚利落的几个人已经把我抬上了担架。金毛高高地看了我一眼,面无表情,走去了教授那边。
他的眼神很冷,是不加掩饰的漠视,像扫过一个物品而非看人的表情。我其实早有预兆,看到那个眼神却还是愣了一下。
和我之前猜的一样。他就是那种表面上很热情,实际上对和自己无关的事情漠不关心的那种人。这种人其实很有欺骗性,每一个了解他团队的人很可能会第一个选择跟他接触,一开始他表面上的功夫做得很足,随着时间过去,你会发现他并不在乎你,大概除了教授之外,其他人在他看来都是可有可无的。
他走得很快,我本来想开口问问,周围的人却没一个理我的。他们把大概是带吸入麻醉的面罩按在我脸上,我连挣扎的时间都没有,只用了八分之一秒就昏迷了过去。
等我醒来的时候回到了蒙古包里,天色已晚,这里和我离开的时候几乎一模一样。我看起来像是个重症患者,躺在移动病床上,身上连着好几根线,一动就哔哔哔直响。
我不敢自己去扯,还没开口叫人,那边人已经来了。
金毛靠在蒙古包的门口,一副看好戏的模样,用非常审视的目光端详着我。
“教授怎么样了,”我说话,发现自己的嗓子比想象中的更沙哑,讲句话就疼得发慌,“他还好吧?”
“比你差一点。”
金毛说着走进来,拉开一张椅子坐下。
他看上去容光焕发,姿势也非常放松,不像是死了人的模样。这让我松了一口气,教授可能问题不大。
“林江淮,我觉得你这个人还挺厉害的,要不要加入我们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