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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赶忙乱抓,想要固定住自己的身体。那种强烈的窒息感让我一瞬间就想到了死亡。那双手仿佛是没有形状的,我拼命拉拽拍打,都没办法从里面脱身出来。

我的意识渐渐模糊,但随后,我一声呛咳,竟然又睁开了眼睛。

“别掐了,”是老陈的声音,“松开。”

“没事,我有分寸,”周子末说,“死不了的…”

“死…了…”

我气若游丝地说。

周子末放手了,我马上开始剧烈地咳嗽。他和老陈一左一右,又把我架回了那张椅子上。

周子末现在给我装好人,他揉了揉我的脖子,碰一下都觉得那里涨得发疼,估计今天晚上就会肿到路人看见去报警的地步。

“等会出去给你去买药,”他说,“你肉怎么这么嫩,一碰就起印子。”

你这是碰吗,这是掐。有的时候如果陷入这种状态,确实是需要身体受到严重攻击才能清醒过来,他其实还留了一手,没有特别用劲,否则我脖子就断了。但我没力气和他争辩了,就虚弱地靠在那休息。

“刚刚你见到什么了?”老陈说,他好像有个习惯,喜欢在站在背后的时候把手放在我肩膀上,“你刚才的表现很不对劲。”

我刚想说怎么不对劲,周子末掏出手机来给我看他拍下来的视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