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没有人愿意给我解释一下吗。”我说。
“是我们以前的一个认识的人,前段时间去南海了,”周子末说,“南海那个地方很凶,一共前前后后去了四批吧,每一批得有一百多人,活着剩下最多的一次是七个,后来还都自杀了。”
“……你们不会来南方就是为了去那里吧。”
我说。
“我们是不会那么容易死掉的啦。”
周子末口吻轻松地说。
他们的具体目的是很难搞清楚的,他们每一次都有一个独特的目标,或者是找东西,或者是找人,或者是探险,然后围绕着这个目标又有无数小的分支任务。虽然这一系列的行动最终都是导向寻找答案,但是具体要做什么,估计只有起头的那个人才全部知道。
我不想知道,我只想走。
但他们很明显不想走。陈宣站在我旁边没有再离开,周子末左晃晃右晃晃,走到神龛前乱摸。
他本来天天和迷信为伴,但真的完全不吃这一套。他把神龛上供奉的东西都摸了一遍,上面尘土很大,前面供奉的都是塑料果品和鸡鸭,香也早就烧完了,就是普通的一个很久没打理的家庭神龛。
他伸手摸了摸神像的脸,“南海娘娘,”他说,“不知道刘敬敏的头怎么来的,这里离海应该也有几十上百公里了,这些东西肯定都是被谁带过来的。”
他还试图把那个神像拔下来查看。我内心一片悲凉,就想着我和他们混一起,迟早要遭大报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