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宣说。
我内心是很抗拒的。我虽然知道跟着他们去绝对不会出事,但是我就是不想再接触这些东西了而已。
但是如果不搞清楚对面到底发生了什么,我可能这辈子都不敢住我自己的房间睡我自己的床了。估计每到半夜我就会脑补有个人影在对面盯着我的窗口,用它那破手电筒对着我的窗户打求救信号。
他们俩说走就走,双手空空,什么都不带直接下楼,我问了要不要拿个榔头什么的防身,周子末说这样起不到防身的作用,对面楼还可能会报警。
“没事的。”陈宣说。
我等他继续说些什么安定军心,结果他就走了,周子末在前面等他,两个人嘀咕了几句。
靠,不会真的来我这过二人世界了吧。
他们俩说完就退到我身边来,一左一右,还不如去过二人世界。“你大概是上个月什么时候见到的?”周子末说,“有没有问一问其他邻居能不能看见?”
“我在小区群里问了,”我如实回答,“他们说没有,我以为是我正对着才看到。”
陈宣没说什么,在我旁边叹气,妈的,站在他们俩中间显得我好矮。
我们这个小区叫阳光家园,很土很俗气的老小区名字。之前连楼下门岗都没有人,最近几年才雇了个大爷在下面看着。不过也没起到什么作用就是了。
我是六栋,左边单数右边双数,正对面的是七栋。亮手电筒的肯定是和我一样的七楼。
“我能在外面等你们吗,”我说,“没有其他的意思,我觉得我们还是邻居,上去的话会不会把关系搞僵了啊。”
“你确定要待在楼下?”周子末说,“现在快十二点了,我们过来的时候还见到有人在烧纸。”
我真的好想跟他们说你这样把我牵扯进来会遭报应的,但是我不敢,他们要是真的把我丢这里,明年他们就要过来帮我烧纸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