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时贪图便宜让他开车送到我家楼下,接着他就经常来,我们又在我家里吃了两餐。
他还挺会做饭,这倒是有些意想不到。
我觉得我们可以算得上稍微生疏一点的朋友,我最理想的状态应该是平时不联系,要出事了一呼百应。他现在联系我太频繁了,何况我也没那么喜欢吃小龙虾。
他一直都听不懂我婉拒的话,六点不到,他拎着两大袋子小龙虾敲门,我不把他放进来显得很残忍似的。
“怎么吃,”我看着活蹦乱跳还往外爬的小龙虾,“生吃?”
“我给你露一手,”周子末笑道,那件事之后我很少在内心里叫他金毛了,“帮我拿进去。”
我们俩拿着旧牙刷和小板凳在厨房刷了一个小时的小龙虾。周子末一直在讲话,我怨气很大,感觉像是给人打白工来了,刷子都快要把小龙虾打磨得反光。
刷完了他起锅炒。我都不知道我家里什么时候有这么大的铁锅。他在那做,做完了盛,炒了两锅,整整四大盘。
我们拿着小龙虾,在客厅里一边看电视一边吃。
小龙虾味道很不错,周子末在旁边一边吃一边吐槽狗血电影,我们开了两罐啤酒,碰了个杯,啃得满手是汁液。
等吃到九点多的时候,我接到了个电话。
我一看来电显示就觉得不太对劲。
“你老实交代,”我说,“你和老陈是不是串通好了。”
周子末看上去一脸疑惑,“串通什么?”
“又有那种事发生了,你们要找我去对不对,”我用小龙虾头指着他,“说实话,不然你再也别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