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我还是沉默了片刻,我的急切大概在他这种人面前是无所遁形的,但是装也要装一下,免得被人拿捏得太彻底。
“我怎么知道你是不是在骗我,”我说,连我都能感觉到这句话特别无力,“反正我也不知道正确答案是什么。”
“这个没必要骗你,”金毛坦坦荡荡地说,“你应该也猜到啦,我们,并不仅仅指我和老陈两个人。”
“你的未知,很多都是有答案的。当然,他们说'姜太公钓鱼——愿者上钩',我这里的鱼钩是直的,要不要咬,就看你了,林先生。”
我知道我输了,我被诱惑到了,即便知道面前是个诱饵,我也会义无反顾地咬上去。“真相”是一个太诱人的名词,没有人不想知道自己身上究竟发生了什么。
“我可以答应。”
我说,不知道为什么,我竟然有一种如释重负的感觉。我一直在无谓地回避、否认这一切,而现在,我终于不再被动,而要去主动接触它了。
“但是你们要保证我的安全。”
“当然啦,”金毛露出一个灿烂的笑容,“我和老陈,很靠谱的。”
老陈看起来比较靠谱,我想,“对了,”我突然又想起来另一件事,“那这个仪式,是要做完全套?那我就直接被运出草原了吗?”
“啊?当然不是,”金毛说,“我们本来就是外来人,在草原完成仪式,其实也就是相当于你嫁走了嘛。”
“那我负责嫁的这部分,”我说,“谁负责另一部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