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青竹猛地回神,想起刚才拽他时用了全力,赶紧松开手去看

果然,曹渊的手腕上印着一圈清晰的红痕,看着就疼。

他皱紧眉,拉过那只手,低头轻轻吹了吹,动作自然得像是做过千百遍

"忍着点。"他嘴上说着,指尖却放得极轻,小心翼翼地揉着那片红痕,眼底的心疼藏都藏不住。

曹渊看着他低头时认真的侧脸,眼底的湿意又涌上来,却不是因为委屈,而是因为失而复得的滚烫

他轻轻挣了挣手,却不是要推开,而是反握住沈青竹的手,指尖扣住他的指缝,紧紧攥着。

沈青竹抬头,撞进他带着水光的眼里,愣了愣,随即回握过去,指尖用力,扣得很紧。

沉默又蔓延开来,只有两人交缠的呼吸声,在风里轻轻晃着。

过了会儿,沈青竹先松开手,却没退远,指尖还虚虚拢着曹渊的手腕

——刚才拽出来的红痕还清晰着,看着刺眼

他拉着人往走廊走,步伐依旧带着惯有的利落,语气也恢复了几分冷拽,却没了往日的疏离:"跟我来。"

曹渊没问去哪,只是沉默地跟着,脚步轻缓,周身的清冷与沈青竹的锐气撞在一起,竟莫名和谐

沈青竹径直走到客房门口

——这是他要去地狱前后住的地方,陈设简单,没半点人气

他推开门,瞥了眼里面的东西,眉峰皱了皱,转头看向曹渊,语气带着点不容置疑的笃定:"这地方太闷。"

曹渊抬眼,撞进他眼底,没说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