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我取你性命，但就算你死了，你也依旧换不回他，所以我杀你不为别的……只为让你下去，给沈青竹赎罪。”

说完，他伸出手，用沾满黑血的指尖，轻轻合上了沈妄死不瞑目的双眼

这个动作，像是一个仪式，为他这段充满仇恨的复仇之路，画上了一个句号。

然而，句号之后，并非新生

“呵，真是感人的复仇剧。”

路西法冰冷的声音在一旁响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瞬间打破了曹渊复仇后的沉寂

他缓缓走到曹渊身边，六对黑色的羽翼在身后轻轻扇动，带起阵阵阴冷的风

他看着曹渊那几乎透支、随时都会倒下的身体，眼中的贪婪毫不掩饰。

“可惜啊，复仇结束了，你的价值……似乎也到头了。”路西法的嘴角勾起一抹残忍的笑容，“不过没关系，能克制本源的力量，即便是死了，也有很大的研究价值。”

路西法冰冷的声音在大殿中响起，像一把淬了冰的刀子，瞬间打破了曹渊复仇后的沉寂

但就在路西法准备动手之际，曹渊用尽最后一丝力气，抬起头，空洞的眼神直视着路西法，一字一句地吐出几个字： “我只为青竹报仇……其他的，与我无关，至于你我现在还不想杀”

说完，他拄着那柄刻着“沈青竹”的星辰刀，踉跄着转过身，拖着残破不堪的身躯，一步一步，艰难地朝着殿外走去

禁术的反噬让他每走一步都如同凌迟，但他的背影却异常坚定，没有丝毫留恋。

路西法的动作猛地一顿，看着曹渊决绝的背影，眼中闪过一丝意外和玩味：“冥顽不灵。”

他看着曹渊用生命燃烧的复仇之刃，露出了一丝不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