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椅背上雕刻着扭曲的克苏鲁纹路,扶手处缠绕着凝实的黑气,每一处棱角都泛着冷冽的光

沈妄纵身坐至其上,指尖把玩着一枚泛着黑气的玉符,居高临下地看着石台上的沈青竹,语气带着玩味的慵懒:“不急就让我看看你这能制衡地狱的力量,究竟有几分能耐。”

沈青竹垂眸看着掌心下逐渐发烫的符文,彩黑色羽翼早已敛入脊背,只留下几道淡暗金色羽痕在皮肤下若隐若现

他没理会沈妄的挑衅,目光落在祭坛顶端那面模糊的水镜上

镜中映出人间景象:曹渊正坐在窗边,指尖摩挲着指节上那已褪去黑气的戒指,眉头微蹙,像是在思索什么,却不见半分之前的束缚

见此情景,沈青竹悬着的心稍稍落地,主动将掌心按实符文凹槽。

祭坛周围的石柱爬满青苔,暗红的光从石缝里渗出来,映得沈青竹的黑色冲锋衣泛着冷光

“让他恨我吧”沈青竹的声音很轻,却带着股近乎偏执的笃定,他缓缓抬起手掌,悬在祭坛旁“别让他知道真相,别让他知道我要去地狱……更别让他知道,我走了就没打算回来。”

那祭坛像是有生命似的,缓缓飘出了一抹黑色的纹路,钻入了沈青竹体内

纹路入体的瞬间,祭坛突然发出低沉的嗡鸣,仿佛在回应他无声的决意

周身萦绕的黑气骤然翻涌,化作无数细小的触手,猛地缠上沈青竹的手腕

沈青竹只觉眉心一阵刺痛,像是有无形的钩子正狠狠拽扯着什么,神魂像是被强行从躯壳里剥离,每一寸都在叫嚣着疼痛

他忍不住闷哼一声,额角渗出冷汗,原本还算平稳的气息瞬间紊乱,眼底的红血丝愈发浓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