安卿鱼笑着把人抱得紧了点,掌心避开他的腰侧,只轻轻拍着他的后背:“不是梦”
林七夜正窝在沙发上,头靠在安卿鱼腿上翻书
安卿鱼的指尖还在替他揉着腰侧
——动作轻得像怕碰碎什么,连呼吸都放得很柔
“ 咚咚”
——敲门声响起
“谁啊?”林七夜抬头时,指尖还勾着书页的一角,语气里带着点刚被打断的慵懒
安卿鱼先起身去开门,手刚碰到门把,就听见门外传来熟悉的、带着点漫不经心的声音:“安卿鱼,开门。”
门一拉开,沈青竹就倚在门框上,单手插着兜,目光扫过屋里时,先落在了沙发上的林七夜身上,挑了挑眉:“哟,这是还没缓过来?”
林七夜耳尖一热,刚想开口,就被安卿鱼挡在了身后
——安卿鱼侧身站在门口,语气淡了点:“进来再说。”
沈青竹也没客气,迈着长腿就走进来,视线在屋里扫了一圈,最后落在茶几上没收拾的冰袋和药膏上,嗤笑了声:“行啊安副队长,这伺候人的架势,越来越熟练了。”
但很快沈青竹的玩笑话就没再说下去,他直起身,坐在了一旁的沙发上
指尖无意识摩挲着裤缝
——那是他难得露出郑重的模样,连眼底的漫不经心都散了,只剩沉下来的认真。
“不开玩笑了,说正事。”他开口时,声音比刚才低了些,目光扫过安卿鱼,最后落在林七夜身上,“队长我准备去地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