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腰的酸痛还在隐隐作祟,可林七夜靠在安卿鱼身边,被温热的热敷袋和熟悉的气息裹着,只觉得心里满当当的,全是柔软的热意

窗外的鸟鸣声、楼下偶尔传来的风声,都成了最温柔的背景音,衬得这一刻的时光,格外安稳

安卿鱼洗完碗回来后没再多做什么,只是坐在床边陪着,指尖偶尔会轻轻碰一下热敷袋的温度,生怕凉了没效果

林七夜靠在软垫上,眼皮渐渐发沉

——昨晚没怎么睡好,加上浑身酸软,困意像温水似的漫上来

迷迷糊糊间,他感觉有人轻轻将他塞进被窝,指尖划过他的发梢,动作轻得像羽毛

他半睁着眼,看到安卿鱼正低头看着他,眼神软得不像话,见他醒了,还弯了弯嘴角:“困了就睡会儿,我在这儿守着。”

林七夜没应声,只是往他身边挪了挪,手不自觉攥住了他的衣角

安卿鱼愣了愣,随即笑着坐下,任由他攥着,另一只手轻轻拍着他的后背,像哄小孩似的,节奏慢而轻

这一觉

林七夜睡得格外安稳,没有零碎的梦,只有满鼻的雪松味和后背传来的暖意

待林七夜醒时,窗外的太阳已经偏西,后腰的酸痛减轻了不少,只是身上还裹着安卿鱼的家居服,松松垮垮的

他坐起身揉了揉眼睛,刚想喊人,就听见卧室门被轻轻推开

安卿鱼端着个小盘子走进来,上面放着切成块的水果,还冒着点凉气:“醒了?饿不饿?我炖了汤,等会儿就能喝。”

林七夜摇摇头,看着他把盘子放在床头,忍不住问:“你下午没出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