最后站都站不稳,还攥着他的衣角小声说“别喝,你胃会疼”

还是他半扶半抱把人带回这里,刚进门,醉得眼神发飘的安卿鱼就凑过来,软乎乎地蹭他的颈窝,反复念叨

这人醉起酒来,似乎喜欢用上叠词了

他起初还想着回去先哄着人先睡觉,可架不住安卿鱼黏得紧

那双平时清冷的眼睛蒙着水汽,盯着他看时像只撒娇的猫

后来怎么松的口、怎么顺着人的意,林七夜现在想起来,耳尖还发烫

而此刻…他的身侧却空荡荡

——安卿鱼不在

林七夜缓缓撑着身体坐起身,才发现自己没穿衣服

嫩滑的皮肤裸露在外,指尖划过腰侧,还能摸到几道深浅不一的红痕,连锁骨处都有片淡淡的压痕

——昨晚的力度,现在想起来还觉得腿软

他缓缓抬起头环顾四周,熟悉的栀子花味、墙上挂着的小队合影,都是安卿鱼房间的样子

而他的心里又莫名窜起一点慌乱,他忍不住想:昨晚安卿鱼喝醉了,那些亲近的举动,是耍酒疯吗?可念头刚冒出来,就被他压了下去

——他可是安卿鱼啊,是那个会在他受伤时整夜守着、连替他挡酒都怕他吃亏的人,怎么会借着酒意做过分的事?

而现在当务之急是找件衣服挡挡

林七夜依稀记得安卿鱼的衣帽间就在墙角,想着随便找件宽松的衬衫套上就行,哪怕大一点也没关系

可刚撑着身子要下床,脚还没碰到地板,后腰突然传来一阵尖锐的酸痛,像是有根筋被狠狠拽了一下

腿瞬间没了力气,他整个人往前一倾,“咚”的一声,重重摔在了冰凉的地板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