从前他似乎总觉得这人冷硬，此刻却觉得他眉梢眼角都是柔和的

忽的他忽然想起刚才王面的消息里似乎没提恶魔，便随口问：“明天恶魔会来吗？”

“应该会。”安卿鱼转身就要往外走，手腕却被林七夜拉住了

安卿鱼被拉住手腕时，微微愣了愣，故意顿了半秒才回头，指尖还沾着处理食材的湿意，轻轻蹭过林七夜的掌心

“怎么，舍不得我走？”他眼尾微挑，语气里带着点揶揄，目光却落在对方瞬间泛红的耳尖上

林七夜猛地松开手，指尖像被烫到似的蜷起来，嘴里嘟囔着“谁舍不得”，视线却飘到了别处

安卿鱼低笑一声，没戳破，转身往厨房走时，脚步故意放得很慢，果然没过一会儿，他就听见身后传来窸窸窣窣的动静

——林七夜跟上来了，保持着半步的距离，像只亦步亦趋的小尾巴

“站远点，油星溅到你。”安卿鱼搅动着锅里的汤，头也不回地说

余光却瞥见林七夜乖乖往后退了退，脚尖还在地板上蹭来蹭去

他缓缓盛出一碗鲫鱼汤，还特意挑了块带皮的鱼肉，转身递过去时，手腕“不小心”撞了下对方的手背

“小心烫”他的声音压得很低，呼吸擦过林七夜的耳廓

看着对方像被惊到的兔子似的往后缩，眼底的笑意藏都藏不住

吃饭时，安卿鱼夹菜的动作总带着点“不经意”的靠近

夹青菜时，筷子擦过林七夜的碗沿；递纸巾时，指尖碰了碰他的手指

林七夜就全程低着头，脸颊红得像熟透的桃子，扒饭的速度却慢了下来，好像在等下一次“意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