墨色的流光在两人周身猛的一卷,林七夜抱着安卿鱼的身影瞬间从原地消失

下一秒,他们已然出现在数百丈外的回廊下

石砖砸落的轰鸣在身后炸开,扬起的烟尘几乎遮断了视线

墨色流光敛去的瞬间,林七夜抱着安卿鱼踉跄落地,膝盖撞上回廊的石阶,他喉间轻轻闷哼一声,却反手将怀里人护得更稳

安卿鱼后背刚贴上冰凉的廊柱,就被林七夜按着头埋在颈窝,那力道带着不容置疑的强硬,仿佛怕他再受半分震动

他感受着后颈忽然覆上滚烫的掌心,带着林七夜掌心的薄茧,死死按着他的后发

安卿鱼的睫毛猛地一颤,咳嗽声顿时卡在喉咙里

林七夜的力道很沉,带着些不容抗拒的强硬,将他的脸按向那片温热的颈窝

布料下是清晰的脉搏,跳得又急又重,像擂鼓般撞在他的额头上

安卿鱼的睫毛剧烈地颤抖起来,他感受着那股熟悉的雪松气息萦绕在他鼻尖

是那个每次他故意凑近说话都会耳尖发红然后偏过头去的林七夜

这一次的接触对他来说似乎很难得

从前似乎都是他主动

主动递过去的温水,主动替他挡开的偷袭,主动对他的无微不至

而林七夜呢?

——他似乎总是被动地接受,像块捂不热的木头,礼貌,克制,永远隔着一层看不见的膜

那只按在他后颈的手,带着林七夜独有的温度,带着刚动用过力量的微颤,带着一种近乎蛮横的保护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