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故意顿了顿,看着安卿鱼瞬间绷紧的侧脸,才慢悠悠补完
“和你是不一样的嗯?”
听见这话安卿鱼才猛地转头看他,眼底闪过一丝慌乱,又很快被压下去,只剩下耳根越来越深的红
他张了张嘴,似是想说些什么,但最终却只是别过脸,闷闷地“哼”了一声
那声“哼”很轻,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委屈,像被雨水打湿的小兽,别扭又可爱
林七夜看着他泛红的耳尖,心里软得一塌糊涂
他没再追问,只是悄悄往安卿鱼身边靠了靠,肩膀轻轻撞了撞他的肩膀,像在安抚,又像在撒娇
其实安卿鱼那感觉自己也说不清
他只知道刚才林七夜的掌心贴在江洱肘弯时,那片淡金色的光晕像根烧红的针,一下下戳在他心口最软的地方
他明明知道江洱重伤需要照料,明明清楚此刻该专注于阵法轨迹,可那些被强行按下去的酸涩还是从齿缝里钻出来
——他甚至在想,刚才江洱踉跄时,林七夜伸手准备去接的时候,他是不是应该直接将人抢过来
“准备一下吧,卿鱼快到了”
林七夜柔和的声音打断他的走神,安卿鱼猛地抬眼,正好撞进对方带着关切的目光里
“所以卿鱼你真的还好吗?”
“我、我没事”
他迅速移开视线,指尖在阵法边缘虚虚画了个符,掩去指节泛起的白
林七夜见此没再追问,转身去检查江洱的状态
安卿鱼望着他的背影,喉间却开始发紧,掌心那缕门之钥本源又开始躁动,像是要挣脱束缚
——他比谁都清楚,这不是契约反噬的痛,是嫉妒在啃噬理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