表面瞧着和平常没两样

——百里胖胖照旧蹲在厨房搜罗零食,安卿鱼的契约反噬虽开始渐渐重了却依旧对林七夜无微不至

就连顺随都还是懒洋洋地趴在窗台打盹

可有些东西终究是不一样了

沈青竹最终还是用了那个荒唐的办法

他开始刻意避开曹渊

吃早餐时他总会提前十分钟吃完离开,平时也总隔着距离

他渐渐开始故意不去记曹渊的习惯

夜里更是直接搬回到了客房,理由是“最近睡得浅,怕吵到你”

曹渊几次想开口问,却都被他用别的话岔了过去

平时那双总是带着温度的眼睛,此刻却想像藏着什么不敢被窥见的心事

谁都没说破沈青竹要去地狱的事,却都在暗地里做着准备

当然除了曹渊

这就像一场心照不宣的博弈,每个人都在用自己的方式,试图拉住那个一心要往深渊里跳的人

日子渐渐像浸了水的棉线,这些天沈妄没再发信息,也似乎没有动作

而这日子看似平静地悬着,却在暗处一点点绷紧

曹渊试着按捺住心头的不安,假装没察觉沈青竹愈发明显的疏远

——他不再在清晨的粥碗旁停留,不再在傍晚接过自己递去的毛巾,不再对他做什么亲蜜的举动

曹渊甚至想过,或许沈青竹只是一时的心绪不宁,等过些日子,他就又会像从前那样,在深夜悄悄回到床上,带着一身夜露的寒气,却会把他往怀里紧一紧

直到这天曹渊正站在厨房水槽前洗水果,忽的听见隔壁传来重物倒地的闷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