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滴、两滴,此刻正洇出深色水痕
那平日里总倔强得像小兽的人,此刻却垂着眸不敢看他
泛红的嘴唇还在轻轻发抖,那模样看得他心口泛起密密麻麻的疼
“怎么又哭了?”
沈青竹到少年委屈的模样瞬间慌了神,他修长的指尖轻轻擦过他眼下
却抹不掉更多滚落的泪水
沈青竹喉结有些不安地滚动着
“是不是弄疼你了?还是……”
他嗓音发紧,连带着呼吸都急促起来,见曹渊偏过脸不愿直视,索性松开禁锢
小心翼翼将人拉到床上轻轻圈进怀里
他温热的掌心贴着对方后颈轻轻揉按
“阿渊别怕我好吗?是我不好,吓到你了?”
曹渊听见这话忽然猛的把脸埋进枕头,声音闷得发颤
“疼会、会很疼……”
而他的尾音像是被掐住的琴弦,断断续续地抖
潮湿的布料忽的洇出小片水痕,沈青竹听到这话,微微愣了愣
才惊觉怀里人抖得厉害
心脏猛地抽痛
他忽的想起上次失控时对方苍白的脸色,指尖不自觉收紧又迅速松开
他垂眸吻去曹渊发旋,下颌蹭着那柔软的发茬,声音放得比潮汐还轻
“这次不一样,我数着你的心跳呢。”
床头贝壳风铃突然叮铃轻响,像是被海风惊动
沈青竹轻轻捧起那张沾着泪痕的脸,用拇指细细擦过泛红的眼尾,鼻尖抵着鼻尖
呼吸缠绕间落下细碎的吻
“疼了就咬我,抓我,嗯?”
他的唇落在颤抖的眼睑上,尝到咸涩的滋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