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过七夜你这地方还真敏感,咬一下就抖成这样”
林七夜的手指轻轻掐进他的胳膊,声音有些发颤
“再闹我就把鸡蛋泼你脸上”
“那我就蹭你一身蛋液”
安卿鱼的手突然松开打蛋器,从他睡袍下摆钻进去
指尖贴着腰侧的软肉往上滑
“反正最后都要脱的不是吗?”
林七夜的反驳软得像棉花
后腰被他按在灶台边缘,烫得厉害
安卿鱼却笑得更欢,吻着他的耳后,声音黏糊糊的
“不滚滚了谁给你涂药?谁给你煎溏心蛋?”
他说着,不知从哪又拿出了一只药膏,指尖蘸了点
就往林七夜后腰的浅痕上抹
清凉的触感刚落,林七夜就微微绷紧了脊背
安卿鱼的指腹故意在那处打圈,声音低得像耳语
“昨晚这里不是撞到床头了,……疼不疼?”
林七夜的脸红红的有些不敢直视安卿鱼,声音闷闷的
“不疼”
“骗人”
安卿鱼低头,在那处吻了一下
湿热的触感透过薄薄的睡袍渗进来
“疼就说疼,我给你吹吹。”
“安卿鱼!”
林七夜猛地直起身,却被他从后按得更紧
“你到底做不做饭了?”
“做啊”
安卿鱼瞬间又变得正正经经的,他一手圈着林七夜,一手拿过煎锅
往里面倒了点油,油星微微溅起来时
他下意识地替林七夜挡了挡
然后却偏头咬住轻轻林七夜的唇角
一脸玩味地在林七夜耳边低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