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低沉而沙哑,带着一丝不易察觉的叹息
“别再骗自己了,嗯?”
曹渊的身体瞬间僵硬,侧脸贴着枕头
能闻到沈青竹身上淡淡的皂角香和药味混合的气息,那味道让他莫名安心
却又带着一丝羞愤
他看着沈青竹专注上药的侧脸
看着他微蹙的眉头和眼尾那颗若隐若现的泪痣
心脏忽然猛地一缩
三年了
这个人说等了他三年
而他却从前似乎一直将这份感情当作玩笑
甚至在昨夜酒后失控后,还试图用“意外”来掩饰自己的心动
“我没有……”
曹渊的声音细若蚊蚋,带着一丝自己都未察觉的委屈
沈青竹闻言,动作顿了顿
抬眼看向他,眸色温柔得几乎能滴出水来
“没有什么?”
他追问,指尖轻轻擦过曹渊泛红的眼角,那里似乎还残留着未干的水汽
“没有哭?还是没有动心?”
曹渊被他看得心慌,索性直接闭上眼睛,移开视线
后颈却被沈青竹用掌心猛的托住
曹渊心脏猛地一跳
“阿渊别动”
沈青竹有些温柔的开口,将他摁稳稳的在自己怀里
那人被控制着无法动弹,只能僵着身体感受那冰凉触感
而那凝胶的凉意混着沈青竹身上若有若无的香味
不断的让他脸颊发烫、心跳失速
他咬着牙,低声骂了句:“……混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