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思就是——"安卿鱼突然转身,发尾扫过林七夜手背,"等栀子花开满整个院子,我再问你一次。"

他快步走回烤架旁,却在没人看见的角度,悄悄攥紧了袖口——那里藏着枚没送出去的银质花形吊坠。

林七夜摩挲着油纸里的花苞,忽然发现每枚花苞的蒂部都系着极小的银铃,随着动作发出细碎轻响

院子中的喧闹重新涌起,百里胖胖举着酒葫芦要灌安卿鱼,被他嫌恶地躲开

百里胖胖见灌不到安卿鱼,便又去缠着七夜一起喝

而一旁的拽哥趁机往曹渊碗里夹了块焦黑的兔肉,换来一记眼刀

夜风轻轻掠过花田,林七夜看着这一幕,林七夜想起昨天撞见安卿鱼对着刚冒芽的栀子苗念叨:"你们可要争气点,早点开。"

而此刻看着少年假装不在意,却频频往自己这边瞥的模样

又想起今早在楼上看向院子时,那人正蹲在泥土里,声音轻得像怕被风偷听:"算了,你们慢慢长吧,让我多学几天怎么对他好。"

"七夜,发什么呆,喝酒!"百里胖胖的大嗓门打断思绪

林七夜应声回头时,安卿鱼恰好也看过来,四目相对的瞬间,少年猛地低头移开目光,往嘴里灌酒

喉结滚动的模样惹得拽哥用罗盘链敲了敲石桌,金属碰撞声带着些戏谑:"我们七夜害羞了?"

曹渊悄悄推了推林七夜,低声道:"你们俩怎么了?那人紧张了一整个下午,连剑穗都缠错了三次。"

话音未落,安卿鱼突然被酒呛到,咳嗽着瞪了曹渊一眼,却在林七夜递过水杯时,指尖触到他手腕的玉铃,轻轻一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