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什么?”安卿鱼筷子顿在半空,挑了挑眉,“嫌不好吃?”

“没”林七夜缓缓开口

他话音未落,狸花猫突然纵身跃上石桌,前爪在安卿鱼手背按出两个浅浅的肉印,脑袋直往糖醋鱼跟前凑。

“反了你!”安卿鱼腾出手揪住猫后颈,有些嫌弃道,余光却瞥见林七夜正是兴致勃勃的看着他俩的互动,莫名有些不是滋味,“只准闻,不准吃。”

说罢他把猫拎到一旁,自己却始终没动筷子

林七夜吃得满足,这才发现安卿鱼面前的碗几乎没动,疑惑道:“你怎么不吃?”

安卿鱼别过脸,淡淡开口:“不爱吃。”

“对哦,从前你在斋戒所的时候,好像就不喜欢吃,可你特意做了糖醋鱼……”林七夜话音戛然而止,看着安卿鱼不自在地摆弄桌上的烛台,忽然反应过来,嘴角笑意再也藏不住,“安卿鱼,你该不会是……”

“没有”安卿鱼猛地抬头,耳尖红得滴血,“只是你说想吃……我只是顺手!”他的声音越说越小,最后被狸花猫的“喵呜”声彻底盖过

小猫不知何时又跳上桌子,正用爪子扒拉他的手腕,仿佛在抗议他的口是心非。

而安卿鱼全程目不转睛盯着林七夜,肉块大小、吹凉的火候、递食的角度都精准得像是刻进骨子里的习惯。

林七夜被盯得耳尖发烫,刚要去够碗碟,安卿鱼立刻按住他的手腕:“说了别动。”

“我又不是……”

“你是。”安卿鱼将盛满米饭的勺子塞进他嘴里,尾音带着餍足的笑意,“是我要捧在手心的人。”

听到这话林七夜,耳尖开始有些微微泛红

烛光映得他瞳孔发亮,另一只手牢牢圈住林七夜的椅背,彻底阻断对方触碰餐具的可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