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刻意放柔语调，试图抽回手

却被林七夜攥得更紧。

“安卿鱼，你是不是忘了，你说谎的时候，会不自觉转袖口的银扣。”

林七夜的拇指抚过他袖口那枚古朴的银饰，声音带着洞悉一切的凉意

安卿鱼这才惊觉自己无意识的动作

更可怕的是，少年竟还记得千年前他这个微不足道的习惯

“你想起来了?”安卿鱼有些试探的问道

林七夜看着安卿鱼的神情似乎更加笃定了心中的猜测

“想起什么?还是说……你不想让我想起什么?”

餐厅里的气氛变得剑拔弩张

此时林七夜看一下安卿鱼的眼神，忽然陌生的吓人

然而，不知为何林七夜眼中的寒意逐渐被困惑取代

低头看着自己心口翻涌的黑雾，似是有些疑惑

又抬头望向安卿鱼破碎的神色：“我……我说了什么？”

仿佛他刚才说的只是生病时无意的呓语

说罢，安卿鱼有些愣愣的伸手，想要触碰林七夜，却又在半空中停住

他望着林七夜的眼睛，看着方才少年眼中的锋芒尽数消散

取而代之的是懵懂与不安，仿佛那些质问从未存在过

悟心铃的残片突然发出微弱嗡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