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在这里。"
吐息拂过耳际,惊起蛰伏的蝶。
"你在这里。"
指节没入衣褶,描摹永恒的图章。
当余韵如晚潮徐徐退去,他们依然保持着天地初开的姿态。琉确将侧脸贴在霁的胸膛,那规律的心跳穿过晨雾与永夜,穿过所有独自成诗的荒年,终于抵达他等待开垦的净土。
像深埋的种子叩响春天。
像迷失的星子重返轨道。
像有人在他荒芜的宇宙种下第一株玫瑰。
"还怕吗?"琉确低声问,重复着雨夜的问题。
霁的手一下下抚过他的后背,动作轻柔。"怕。"他诚实回答,手臂收紧,"但握着这只'锚',就不怕了。"
琉确在他怀里无声地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