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是他唯一的祈求。在感官被剥夺之后,在新生法则既定的此刻,请记住这份真实的、带着痛感的触觉,这份纯粹由物理存在所确认的联结。
霁的回答是更深的占有与贯穿。他俯身,舔去琉确眼角的生理性泪水,声音沙哑得不成样子:“你早已……是我的永恒频率。”
这场发生在月光下的、以身心锚定新生法则的仪式,不知持续了多久。当一切终于平息,琉确精疲力尽地蜷缩在霁的怀里。
“疯子”琉确闭上眼,将滚烫的脸更深地埋进霁的颈窝,声音闷闷的,“你这个 疯子”
这声低语里,已没有了痛苦,只剩下尘埃落定后的疲惫,与一种混杂着悲壮的归属感。
霁低低地笑了起来,胸腔的震动传递过来,与琉确的心跳渐渐同频。
“彼此彼此。”他回道。这笑声里,是叛逃者找到归宿的安然,是观测者被拉入人间的释然。
窗外的月光更加清澈,落在凌乱的床单上,落在两人依旧交缠的身体上。
这月光,是见证,也是洗礼。
在这片暴风雨后的宁静里,琉确忽然抬起沉重的眼皮,望向窗外那弯新月。
然后,他用尽最后一点力气,仰起头,在霁线条优美的下颌上,印下一个轻柔的、却带着无比清晰决心的吻。
“我记住了。”他看着霁在月光下骤然深邃的冰葡萄酒色瞳孔,一字一顿地说,“所以,你也不准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