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的声音在寂静的房间里清晰回荡:
“我愿成为你对抗世界的锚点,分担你被修正的痛楚,共享我所有色彩与感知。你的存在,由我铭记;你的孤独,由我终结。直至我的联觉彻底失窃,直至我生命的最后一刻。”
誓言落下,仿佛有无形的能量在两人之间共振。琉确感到心脏处的印记微微发烫。
霁静静地看着他,新月眼中翻涌着复杂至极的情绪,有震撼,有痛惜,最终沉淀为一种深不见底的温柔与决绝。他反握住琉确的手,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他的指骨。
“我,霁,在此以我观测者的权柄与永恒漂泊的灵魂起誓——”
他的声音低沉而缓慢,每一个字都仿佛带着古老的重量:
“我愿接纳你为唯一的坐标,守护你凡人的生命,抵御世界施加于你的所有侵蚀。你的牺牲,由我承载;你的存在,由我见证。直至规则崩坏,直至时间尽头。”
当最后一个音节落下,两人周围的空间似乎微微扭曲了一下,空气中仿佛有无形的丝线将他们更紧密地缠绕在一起。一种超越了言语、超越了肉体、甚至超越了当前维度的心安感,同时涌上心头。
这不是情侣间甜腻的承诺,这是两个灵魂在直面毁灭的威胁下,缔结的悲壮而神圣的共生契约。
琉确长长地舒了一口气,仿佛卸下了千斤重担,重新躺回霁的怀里。这一次,他的身体彻底放松下来。
“接下来,”他闭着眼,声音带着浓浓的倦意,却无比清晰,“该去找那个‘最终方案’了。”
霁低下头,吻了吻他汗湿的额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