霁不知何时已然站在他身后,悄无声息。后台昏暗的光线勾勒着他完美的侧脸轮廓,珍珠银的发丝几缕垂落,让他看起来比在台下时更多了几分真实的……侵略感。
“什么回答?”琉确下意识地想装傻,声音却出卖了他的紧张。
霁向前一步,将他困在自己与墙壁之间。那股雪松与墨水的冷香变得极具压迫性。他微微低头,目光落在琉确微微颤抖的睫毛上,和他眼角那颗因为紧张而愈发鲜活的泪痣上。
“对于我的‘请求’。”霁的视线缓缓下移,最终定格在琉确因为刚才演讲而显得有些干燥、却依旧柔软的唇上,“你,愿意成为我的‘例外’吗?”
他问得直接,目光灼灼,不给琉确任何逃避的空间。
后台人来人往,嘈杂声近在耳边,却仿佛与他们隔着一整个世界。
琉确看着他,看着这个一次又一次用各种方式打破他心防的“共犯”。他看着霁眼中那片冰葡萄酒色的深海,那里不再仅仅是观测者的冷静,而是翻涌着清晰的、名为“期待”的波浪。
他想起霁为他撑起的伞,为他创造的星海,为他挡开的危险,以及刚才在台上,那只有他能感受到的、不容置疑的“标记”和“请求”。
那将是万劫不复。
在极致的矛盾中,琉确忽然笑了起来,不是开心的笑,而是一种带着点绝望和释然的、破碎的笑容。他抬起那只被“标记”的手,主动抓住了霁胸前的衬衫布料,就像那次在走廊里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