陈宇回过头,脸上带着明显的困惑:“霁?谁啊?”
“……我们班新来的转校生,坐我旁边那个,珍珠银色头发……”琉确急切地描述着,声音越来越大,引得周围几个同学都看了过来。
那些目光里,只有好奇和茫然。
“琉确,你没事吧?”陈宇伸手想探他的额头,“你做噩梦了?我们班从来没来过什么银头发的转校生啊。你上周五天文展也是一个人回来的,脸色就很差。”
“不可能!”琉确猛地甩开他的手,脸色煞白,“他明明就在!上周五我们还一起去看天文展!他还……”他还吻了我。后面这句话卡在喉咙里,像根坚硬的鱼刺,扎得他生疼,却无法吐出。
“天文展?你不是一直一个人坐在角落吗?”另一个女生插话道,“我们还说你怎么一个人待着呢,叫了你两声你都没反应。”
世界仿佛在琉确眼前旋转、崩塌。所有的声音都变成了模糊的噪音,他看着周围一张张理所当然的、带着关切或疑惑的脸,一种前所未有的孤立和恐惧将他紧紧攫住。
他们都忘了。
只有他记得。
是霁消失了?还是……这个世界在“修正”他的存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