坐在院子里面,只穿了一身单衣。
曹敬宗从厢房里面出来,忙拿着衣服披在玄祁身上。
“怎么好些日子,这咳疾还是不见好?”
玄祁摇头,“无碍。”
“大抵是近日繁忙,朕缓缓便好。”
“你回去吧。”
曹敬宗摇头,“奴才就跟在陛下身边伺候着,您一个人在院子里面,奴才不放心。”
玄祁笑了笑,“往后有什么打算?”
曹敬宗:“奴才就跟在陛下身旁伺候。”
“等泽哥儿登基了,朕可就再也不是皇帝了。”
“奴才打从记事起,就跟在陛下身边伺候。”
“陛下在哪里,奴才便在哪里。”
玄祁的咳嗽止住了,他看着天空,半夜还在下雪。
“若是你想,朕替你在宫外置办一处宅子,再抱养几个孩子。”
“往后,你也安安稳稳生活。”
他这般说,便是早已经打算好了。
曹敬宗抿唇,“奴才听陛下安排。”
“回去吧。”
玄祁站起来,只眼前突然晕眩。
“陛下!”
陷入黑暗之际,也只听得曹敬宗一声惊呼。
一个月之后,新帝登基。
玄泽迎娶了荣国公嫡女为后,同时册封了几位妃嫔。
就此,独属于昭明帝的时代彻底落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