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饿肚子了。”
“不饿。”
“不饿。”
顺喜突然捂着嘴巴就跑了出去。
冯安担心宋昭疑心,忙不迭骂骂咧咧。
“这家伙,昨儿个夜里偷吃烧鸡,被我发现了,还死不承认。”
“定然是积食了!”
双喜忙跟着插科打诨,宋昭尚未来得及反应,就被糊弄过去。
夜里玄祁来了,宋昭还在擦头发。
他一进来便猴急地扑上来亲他。
“做什么?”
宋昭忙推开他,“我身上还湿着。”
玄祁拿过帕子,给他擦头发。
打量宋昭神色,“今儿没听到什么风言风语吧?”
宋昭垂眸,“你把宋玉放出宫了?”
玄祁神色凝固,手上动作不停,声音依旧浑不吝。
“对。”
“你回来,朕眼里没别人。”
宋昭念着宋玉那日留在他这里的人情。
“他挺好的,你记得多给他留些银子,莫要为难。”
玄祁面上没什么表情,声音依旧很温柔,“好,朕让人多给他烧些银子。”
宋昭点点头,“他向来喜欢艳丽的布料,若是顺路,也让人捎些过去。”
“他去哪里了?”
“江南。”
“嗷,那就将衣裳递给商队,应当能捎去。”
玄祁压着宋昭亲吻,他说,“好。”
隔日一早,宋昭刚醒来,太医便进来请脉。
等着太医离开,又是一碗黑乎乎的药送了进来。
宋昭不想喝,但曹敬宗眼巴巴瞧着。
他绷了绷嘴唇,捏着鼻子喝完。
还冲着曹敬宗展示了一下碗。
曹敬宗立马笑眯眯,“奴才便先回去了。”
等着曹敬宗离开,宋昭忙躲在屏风后面,抠嗓子眼,往出吐。
太医日日来,药一天三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