玄祁把手指从他嘴里拿出来,心疼地亲了亲。
“咬自个做什么?”
“咬朕。”
“朕不怕疼。”
宋昭眼前一阵阵发黑,差点过去。
冯安他们坐在门口,听到内殿的动静,都茫然了。
谁也不敢进去,把门打开,看曹敬宗和李德全正站在外面。
双喜迟疑,曹敬宗没等他开口询问,就点了点头。
一时间,众人都很沉默。
隔日,便听说淑妃暴毙身亡,草草下葬。
玄祁有了由头,夜夜让宋昭安慰他。
老畜牲,老狐狸,老禽兽。
刚开始还装装样子。
后来装都懒得装了,光明正大,借口都不找,扛着宋昭就跑。
好几次,当着乐安的面就要胡来。
被宋昭把脸划伤。
宋昭不惯着他。
老东西,色字头上一把刀。
他敢教坏他女儿,宋昭送他上西天。
淑妃前脚有了身孕,后脚暴毙而亡。
虽说消息及时封锁,但私下里口口相传,越传越邪乎。
宋府的人并不知情,但到底听了不少风言风语。
宋昭眼下已经是死了的人,自然同宋府没有关联。
他们便是想用所谓的孝道尊卑来拿捏他,也不成了。
宋昭对此全然不知,昭阳殿一向是玄祁严加管控的地方。
什么话能说,什么话不能说,曹敬宗都提前叮嘱过。
宋昭带着乐安去御花园荡秋千,正玩得开心,宋玉扭着腰过来。
“你还活着。”
他蹲在乐安跟前,捏了捏她的脸蛋。
然后把一个小金猪送给乐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