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即疼得红了眼睛。
玄祁忙把人放在榻上,脱了鞋袜,仔细检查起来。
是有些红了。
他心疼坏了。
“用那么大力气做什么?”
“严重了,明日还能走路吗?!”
宋昭气得手抖,打他肩膀,捶他脑袋。
玄祁不容拒绝,整个人像一堵墙一样压了下来。
手揉着宋昭的脚,时不时亲两口。
“朕温柔些,温柔些。”
“你配合着。”
“早早结束,咱们早早歇着。”
老禽兽,前脚说自己命不久矣,后脚精力旺盛地折腾了宋昭一整夜。
也不知道他是不是存心的。
宋昭第二日抖着腿从宣室殿出来,上了轿辇,强撑着回到昭阳殿。
他惦记着今日要带乐安出宫,也不敢睡过头,让双喜看着时辰叫他。
补了个觉,便匆匆忙忙带着乐安出宫了。
陆既明和裴闻舟昨儿个便收到了书信,直接告假。
一大早便在宫门口等着了。
等马车停下来,乐安便飞快从马车上跑出来。
扑进裴闻舟和陆既明的怀中。
宋昭后出来。
宫门口人多眼杂,三人往裴府去。
乐安叽叽喳喳说了好多话。
宋昭依旧很沉默。
陆既明存了心思,抱着乐安去了旁的院子里面,给宋昭和裴闻舟留单独的相处空间。
打从一见面,宋昭眉眼之中的风情,藏也藏不住。
二人分明依旧,却再也回不去。
一个站在左边,一个站在右边,中间隔了好几个人的地方。
裴闻舟痴痴看着宋昭,“你在宫里还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