坤宁宫的奴才,拦都拦不住他求死的心。
玄祁进来,看宋昭把自己挂在房梁上,晃来晃去。
眼前一黑,没站稳。
曹敬宗忙从身后扶着,“陛下,您慢些。”
“你给朕下来!”
玄祁咬牙切齿,把白绫割断,扛着宋昭回昭阳殿。
回了昭阳殿,宋昭说,“他们说我女儿是妖怪。”
“还要弄死我女儿。”
“我死了,我女儿就安全了。”
玄祁气得一口老血憋在心口。
“你干脆带上朕一起。”
“死了算了。”
宋昭闷声,他心里盘算着,没敢。
玄祁把桌子踹倒,双手叉腰,在宋昭面前走来走去。
好半天,他哽咽着。
抬手,指了指自己。
“朕是什么?”
“天子。”
“护不住你?”
“你迫不及待想死?”
“在你心里,朕就这么不可靠?”
宋昭本来就装装样子。
他要是真想死,就不会去坤宁宫“荡秋千”了。
他可以吃苦,但是他女儿不能。
他能被人唾骂,但他女儿得堂堂正正活着。
他能被人戳脊梁骨,但他女儿得流芳百世。
宋昭拿捏不住别人,能拿捏玄祁。
玄祁抬起一只手捂着脸,背对着宋昭,抬起头把眼泪憋回去。
“你放心。”
“朕就是皇帝不做了,也不能让女儿受了委屈。”
“这幕后之人一定会揪出来。”
“你也别耍那小心机。”
“要是再……”
玄祁咽了咽嗓子,喉结滚动。